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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同谈到了节骨眼上,甲方负责人突然话里有话,暗示我得“表示表示”。 我立刻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示。老板在电话那头说: “只要能把项目拿下,你看着办,别亏本就行。” 有了老板这句话,我信心倍增。当晚,我就带着甲方团队去享受了“一条龙”服务,还封了个厚厚的红包。 合同顺利续约后,我拿着报销单去找财务。财务却支支吾吾,推三阻四,就是不肯给我报销。 最后,我好不容易堵到了老板,老板却一脸为难地说: “对方没给发票,这钱怎么走账?再说,金额也没个准数,对吧?” 我顿时恍然大悟,老板这是想“卸磨杀驴”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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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和甲方激情谈合作项目时,却突然接到电话说:我被裁了,我当即转身跟甲方说合作取消,一旁的老板顿时傻眼了

点击次数:92发布日期:2025-10-07 07:18

合同谈到了节骨眼上,甲方负责人突然话里有话,暗示我得“表示表示”。

我立刻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示。老板在电话那头说:

“只要能把项目拿下,你看着办,别亏本就行。”

有了老板这句话,我信心倍增。当晚,我就带着甲方团队去享受了“一条龙”服务,还封了个厚厚的红包。

合同顺利续约后,我拿着报销单去找财务。财务却支支吾吾,推三阻四,就是不肯给我报销。

最后,我好不容易堵到了老板,老板却一脸为难地说:

“对方没给发票,这钱怎么走账?再说,金额也没个准数,对吧?”

我顿时恍然大悟,老板这是想“卸磨杀驴”啊!

如今大环境不好,我们这种乙方销售公司越来越难混。

到现在,公司已经从五个事业组裁到只剩一个,而我,就是这最后一个事业组的营销头头。

这个组能活到现在,全靠我去年接了一个没人愿意碰的项目。

说实话,当时甲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所以谈判条件对我们相当有利。

没想到,后来这个项目竟然火了,成了香饽饽。

但合同是一年一签,这两天就要到期了。现在,所有同行都盯着这块肥肉,我必须得把合同续下来。

晚上,我见到了对方负责人老陈。我开门见山地说:

“老陈,咱项目续约的事,今天能定下来吗?”

老陈却跟我打起了官腔:

“你们上一期干得确实不错,但现在公司上下都盯着呢,同行也都在跑关系。直接签给你们,我怕会落人话柄。”

我反驳道:

“落什么话柄?当时这项目你们都快打包处理了,是我们让它起死回生的。我们公司的能力有目共睹,你们老板都夸过我们好几次。你有现成的、经过检验的团队不用,万一换个不靠谱的,出了问题谁负责?”

老陈嘿嘿一笑,说:

“陶总,你也知道我们这行,项目起来难,但一旦顺了,谁都能摘桃子。”

我正琢磨着他的话,他突然话锋一转:

“就是你们老板差点意思。我们甲方的人他不来打招呼也就算了,连前线团队都不见他慰问。”

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他其实是怪我们老板没来拜码头。

这事我跟老板提过,让他参与几个饭局,尤其是今天来续约,最好跟我一起,以示诚意。

但老板却说,有些场合他在,我们可能放不开。

今天这种关键时候,我先上,万一有什么状况,他还能再补救一下,两手准备。

我觉得老板说得有道理,就只身来了。

现在老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我也不跟他绕弯子了:

“咱兄弟俩还有什么事不好说的?老板在还显得生分呢。我是这项目负责人,公司全权交给我处理,我连公章都带来了。如果合同有什么细节要调整,我直接就能盖了。”

老陈见我真的拿出了公章,也不再磨叽:

“合同上问题倒不大,就是我手下兄弟们辛苦了一年,我也得犒劳犒劳他们。其它几个公司跟我说能提供些额外的团队奖励,我觉得这样手下的人干劲应该会更足。”

都是江湖上混的人,我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暗示。我二话不说,直接告诉他:

“没问题,这都应该的。但我要给老板打个电话,问下现在公司票据的额度还有多少。”

我走到外面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直接向老板汇报了这事。

老板非常爽快地说:

“小陶,你们现在就是公司的拳头项目。这两年我也不想别的,先养人,让公司活下去。所以只要项目不亏,多少你自己说了算,我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
有了老板这句话,我底气十足地回到老陈那。我算过了,项目剩下的合同总额大约200万,我提5个点给他,对公司来说绝对是非常划算了。

大家都是老江湖,门儿清,谁也不担心谁反水。

我把五根手指摊在合同上,问他:

“晚上方不方便找行政来把章盖了?盖完咱就去放松一下,先给你这位团队代表犒赏犒赏。”

老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说:“刚好今天有事,章就在我办公室里,直接盖了。我回头再跟公司补下流程。”

于是,我们盖完合同,欢天喜地地找了个场子潇洒了一把。

期间,老陈又暗示我:“这项目流水都是过你们公司的,回款不都在你手里?”

我听懂他的话,当即也不含糊。

知道大半夜的没法找财务拿钱,我直接个人转了十万给手下小李。小李大晚上跑了几个ATM机,把十万现金送到我包厢门口。

后面的事情就不多说了,反正我跟老陈各自拿着想要的东西,非常愉快地结束了放松。

第二天,我带着合同回到公司。

拿下续约,全组人士气正旺,我也趁热打铁,把后续所有工作一股脑地干上了。

合同虽是续约,但该做的场面活一样都不能少。

新方案汇报、双方团队对接,直到开工宴。一番马不停蹄地忙下来,等新周期正式接轨完成,已经是三四天之后了。

我终于闲下来,有空处理自己的事了。

首先要做的,自然是把我手头堆的一大笔钱报了。

大红包再加这几天的各种费用,我搭进去十一万多。

我找到财务,把有票的那些先给交了。

但关于老陈那笔大头,我只填了个空白报销单,问财务该怎么处理。

财务收了我几张发票让我签字后,却没回答我那个问题。我有点急了,那可是十万块钱啊!于是我又问她一遍:

“赵姐,那笔红包钱呢?餐饮票能不能抵?可以的话我应该能搞到免费的票。”

财务这才抬头,一本正经地告诉我:

“公司不允许抵票的情况,必须据实报销。更何况你那笔钱那么大,我们也不知道你的用途。”

我一听有些来气了,我又不是今天马上要把钱拿走,只是先问情况准备流程。

她们财务报账最后反正都是要过老板的,有没有这笔钱,老板还能不知道?

我沉着脸说:

“我跟金总汇报过,金总知道用途的。”

财务问我:“有金总的书面确认吗?”

我说:“那天晚上事情急,我跟金总手机联系的。”

她假笑着说:“那有金总信息上的明确指示也行。”

我拿起手机,却开始琢磨出味道来了。我反问:

“就是说金总没有直接跟你说,我就不能报呗?”

财务装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陶总,毕竟金额比较大,你体谅下。”

我说:“行,这两天老板都没在公司。”

于是我便直接开免提拨了老板的电话。

老板过了很久才接起,说自己正有点事,让我有什么等他回来再说。

我当时也有些恼了,叫住老板说:

“金总,您先别挂,就一个事。赵经理有点疑问,跟您确认下。就是那天晚上我跟您说过的项目陈总那笔钱,您知道的吧。”

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

“嗯,我清楚,这笔钱,就让赵经理按照财务流程来处理吧。”

说完,老板没等财务那边回应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我得意洋洋地转向财务,说:

“赵姐,你都听到了吧?我先做些准备工作,具体金额等老板有空了,我再让他跟你确认。”

财务点了点头,说可以,但接下来的话,却让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们财务制度要求票账合一,所以你得让接收方给你开张发票,上面写清楚金额和用途,我这边才能走账。”

我差点没跳起来,再也顾不上什么忌讳:

“你的意思是,我得让甲方给我开张发票,写明他收了多少回扣?”

出乎我的意料,财务竟然一脸认真地补充道:

“财务制度就是这样规定的。当然,他可以不写得那么直接,比如写成团队激励之类的,但必须是他们公司的抬头,我才能平账。到时候钱打进他们公司,他再转给你。”

我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了,直接拿起手机再次拨打老板的电话。

可是,这次老板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接。我再打过去,直接被那边挂断了。

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,脸憋得通红。财务还在一旁装腔作势:

“抱歉,陶总,财务制度就是这样的,你还是跟那边商量一下吧。”

我猛地一拍桌子,拿起桌上那张十万的空白报销单,撕得粉碎。

走出财务室的时候,手下几个人围了上来:

“陶哥,怎么了?”

我这时还抱着一丝幻想,担心影响士气,挥了挥手没跟他们说。

但回到办公室后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首先,我报账也不是头一回了,从没听说过什么票账合一的鬼说法。

难道甲方说吃个烧烤大排档,我还得硬把他拉去五星级酒店开张发票不成?

其次,关于这种特殊费用,财务不可能没办法处理。

以前项目多的时候,比我这金额更大的也不是没有,她提这种离谱的要求,明显就是在刁难我。

最奇怪的是老板那模棱两可的态度,到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,他真有那么忙吗?

我思索着,忽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
财务之前一直说不知情,后来却突然冒出“团队激励”这个词,这种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吗?

不对!

我猛地醒悟过来,十有八九是老板跟她提起过,让她故意压我一下。

财务本来就是老板的小姨子,他们唱个红白脸,也不奇怪。

可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我当时明明是请示过他的,他也明明跟我说一切由我做主。

这时,我倒还没想太多,火气渐渐压了下去,人也冷静了下来。

思来想去,我琢磨出一种可能。

那笔钱的具体金额我事后没有跟老板确认,确实是我疏忽了。这几天又忙着跟进后续的事,也没跟老板好好汇报过。所以老板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什么都自己说了算了?

再加上这项目全程都是我跟进的,连项目组那帮人,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

说起来,还真有点像宫斗剧里的功高震主了。

估计老板就是想敲打敲打我,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
我当下苦笑不已,这该死的权术,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。

但毕竟身在其位,钱又捏在别人手里,我也不得不低头。

于是,我立即编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发给老板。

除了把整个项目新周期的计划安排详细说了一遍外,最重要的项目利润和费用预算我也都着重汇报了。

当然,给老陈那笔钱现在是重中之重,我把它放在了成本里。

信息发出后,我觉得自己如此诚恳客观的汇报应该能算是一种补救了。

老板过不了多久,应该就会给我找个台阶下。

可是,老板一整天都没给我回复,连往常的“收到”都没有。

我不知道他是真有事还是装没看到。

直到临近下班,老板依然没有回我。

我有些等不住了,便打了电话过去。可是,电话依然没通。

我想了想,看来明天说什么也要跟老板面谈一下了。

第二天,我早早到了公司。平常老板大部分时候哪怕没事也会待在公司里,可今天过了上班点好一会儿,都没见他身影。

我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特意没打老板电话,而是去财务那又问了下:“金总今天会不会过来?”

财务说:“她不清楚。”

我心里冷哼一声,她每周这个时候都有一大堆东西找老板签,她能不知道?不过看来,老板明显是在避着我了。

我至今还不清楚老板的用意,哪怕敲打一下,也不需要搞得这么麻烦吧。

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,跟财务说:

“我今天去项目上,如果老板来了,让她帮我问问我那个事怎么处理。”

财务不置可否,我也没管她。

出门的时候,我特地跟办公室里一个手下交代:

“老板如果来的话,马上通知我。”

接着我便出门,打算去几家近的甲方公司坐一坐,维护一下关系。

大概半个多小时后,我刚坐下聊了一会儿,手下就给我发消息了:

“老板到了公司。”

我立即找个借口赶了回去,终于见到了老板。

刚冲进他办公室的时候,财务也在,正给老板批条子。她一见到我,脸色有点尴尬,不太高兴地问:

“你不是说去项目了吗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我笑了笑,没回答她,只跟老板说:

“正好找你汇报点事,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
老板倒是没太多意外的神色,快速批完后让财务离开,带上了门。

终于逮到他了,但我也不是愣头青,不会发着火问他怎么一天不回我。

我故作谦虚地说:

“金总,昨天给您发的汇报您看了吗?”

老板打开手机,划拉了几下:

“啊,昨天比较忙,翻了下,还没细看。”

我知道他是托辞,那个计划报告没什么水分,看完顶多不过三五分钟。更何况这是公司现在最大的项目,我不相信他不关心。

但我也没戳破他,说:

“金总,那我现在再向您汇报一下吧,如果有问题,我还能及时改。”

这些内容在我脑中早已滚瓜烂熟,花了七八分钟,我就详细地把所有关键点都汇报完了。

老板夸我:

“计划做得不错,落地又细致。”

我心中一喜,这算是解开误会给我台阶下了吧。

于是连忙跟着问他:“关于计划里几笔费用您怎么看?

尤其是老陈那笔,因为那天比较赶,我事前事后都没向您确认具体金额,是我失职了。但这笔钱,按行规也不算高,如果有问题的话,我后面把其他几笔费用做小一点,尽量给公司多省点。”

老板嘴角一勾,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

我心想,这不就是默认了嘛,赶紧趁热打铁:

“就是赵经理那边,可能得您去打个招呼,不然她卡着我,事儿不好办啊。”

我满心以为,老板会大手一挥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
没想到,老板却慢悠悠地开口了:

“小陶啊,行规是行规,但现在这大环境,你也知道,变了味儿了,对吧?赵经理跟我提过,对方没给发票,这钱确实不好走账,而且,金额也说不清楚,对吧?”

他看似和善地看着我,我却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这话,竟然是从老板嘴里说出来的!而且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敲打了,这是赤裸裸的质疑!

老板怀疑费用金额,这事儿可大了。

这笔钱的数字,我可不敢找老陈来给我作证。

我要是再跟他提这笔钱,那跟老陈好不容易铺垫的关系,可就全毁了。

这是江湖规矩,也是老板现在拿捏我的把柄。

我心里一急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还是强装笑脸,掏出手机,调出转账记录给老板看。

老板只是瞥了一眼,话锋一转:

“小陶,你在公司也干了四五年了吧?现在这大环境,一天不如一天,公司虽然勉强撑着,但也难啊,成本太大了。你看你们这个项目,虽然看起来还有点赚头,但客情费用、公司运营、人员工资,哪一样不要钱?你们项目组还要拿10%的提成,公司真正能赚的,也没多少了。所以,接下来公司得开源节流啊。”

他这一番话,我终于听明白了。

开源节流?不就是裁员嘛!以前每一组裁撤的时候,他都是这套说辞。

而且,他还特意提了我们组提成的钱。

原来,他不是怀疑我,是嫌我拿得太多了!

我一直以为,自己多拿项目,为公司创造利润,就能保住工作。

现在看来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我新合同刚处理完,他就给我来这一手。

这不就是卸磨杀驴嘛!

一股怒火,在我心底熊熊燃烧。但我还是强忍着,没跟老板撕破脸。

我说:“金总,开源节流我能理解。公司有什么安排,我都服从。但公司也得理解员工,有些操作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别影响工作。”

老板点了点头:

“嗯,你理解就好。这样,我跟赵经理再商量下怎么处理这个事儿,到时候我让她告诉你。”

我冷着脸,也点了点头,走出他的办公室。

大家虽然都没明说,但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
回到办公室,我赶紧给项目那边常驻的小李打了个电话,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。

小李有点诧异:“你不是前两天都在吗?现在项目一切正常,都合作一年多了,能有什么问题?”

我让他帮我盯着点,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。

小李更奇怪了:“你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啊?”

我还没想好后面怎么处理,就敷衍了几句,没告诉他。

接下来,我开始沉下心,细细琢磨起眼下的情况。

我现在手上最大的筹码,就是老陈那个项目。

但那毕竟是跟公司签的合同,我跟老陈关系再好,到公对公的层面,大家都是为公司干活。

而且,那笔钱从根子上说,是公司出的。老陈收了公司的钱,不可能跳出来为我跟公司硬刚。

至于我跟公司撕破脸,用那笔钱威胁公司?那更不可能了。

那样不仅会把老陈拉下水,我自己以后也别想在这行混了。

所以,老板就是吃定我了。

尽管合同才签没几天,但现在一切都很成熟,我就算撂挑子不干,也拿他没办法。

想到这里,我恨恨地锤了下桌子,郁闷了一下午。

直到快下班,我又接到小李的电话。

他说:“陶哥,老板过来了,你怎么没来啊?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问他怎么回事。

他说在甲方公司门口,见到了老板的车。

他原以为我跟老板一起去的,刚才他特意找了个借口去了趟老陈办公室,发现办公室除了老陈,只有老板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年轻人在,我却没来,所以问问我啥情况。

我问他那个年轻人是不是老板带来的?

他说应该是,听老陈好像叫他小金总。

我心里顿时明了了。

半个月前的公司内部例会上,老板给我们介绍过一个人——他的侄子,我们叫他小金总。

老板说,侄子最近刚从海外毕业回来,打算在公司先学习一阵,以后帮他打下手。

但那次会后没过两天,小金总就没再来公司。

我当时还想着,估计这公子哥还受不了这苦日子呢。

现在看来,完全是老板赶在合同续约的节骨眼上,小心谨慎啊。

但现在,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
当天晚上,老陈也给我打来一个电话。

他先是像小李一样问了我几句怎么没去,然后告诉我,老板带了个年轻人来拜码头,说让他以后多关照。

都是老江湖了,他的暗示我一听就明白了。

最后老陈说:“兄弟,你自己家务事处理好。老哥我反正公对公,谁能帮我把活干好,给上面交代就成。”

我还能说什么呢?虽然不知道他们下午到底聊了什么,但老陈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

现在不仅是卸磨杀驴了,连后续腾出的位置老板都找好了!

当下我也没什么好含糊的了。我说:“老哥你放心,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兄弟。老弟我做事有分寸,但之后怕是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了,你自己项目就多上点心吧。”

挂掉老陈的电话后,我就想得很明白了。

既然到这份上了,我再厚着脸皮心存幻想就太掉价了。索性快刀斩乱麻,一了百了!

第二天是公司内部例会,我本来就想好会后跟老板摊牌。

不过,他们显然更等不及了。

老板带着小金来开会了,说自己身体原因要休息一阵,以后公司一切事务就由小金做主了。

除我以外,几个高管全都面面相觑,不知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小金也是一副年轻人桀骜不驯的样子,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
一段冠冕堂皇的PUA后,说什么公司与大家共渡寒冬要感恩,小金亮出了他的杀手锏:

“第一,从即日起,公司高层全体降薪50%!”

“第二,公司所有提成、奖金全部取消,开源节流!”

“第三,我亲自带头,薪资打三折!”

话音落下,他给每人发了一份事先准备好的自愿降薪书。

大家顿时脸色异常难看,只有我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。

现在老板连我都无所谓了,还能顾忌其他人?

眼前摆着两条再清楚不过的路:要么接受降薪,要么主动离职。而主动离职,就别想着拿裁员补偿了。

大家都在公司熬了这么多年,公司这一招,能省下一大笔钱呢。可要是咬牙留下来,除了变成廉价劳动力,天知道公司还会搞出什么花样来。

要是坚持不同意,哼哼,公司有的是办法整治你,就拿我那些大额报销来说事儿。

公司可不怕拖,真闹起来,绝大多数人都耗不过它。所以,最后只能自认倒霉。

会后,我没跟其他人凑在一起讨论,直接去了老板办公室。昨晚我就已经想好了。老板好像正准备出门,我一把拉住他,说:

“金总,跟您汇报个事儿。我想好了,既然已经为公司贡献了最后的力量,也该功成身退了,只希望公司能把我之前的账结清。”

老板装出一副夸张的表情:

“小陶,你可别太冲动啊!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,得理解公司的难处。小金来也不是要针对你,你该做的工作还是得继续……”

我打断他:

“谢谢金总的好意,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这几年多亏公司照顾,现在希望咱们能好聚好散,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呢。”

老板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:

“那好吧,我跟财务说一声,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
跟老板假惺惺地客套了几句后,我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财务就找上门来了。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着我主动送上门呢。

财务递给我一张单子,上面列着我跟公司的未结款项,让我签字确认。

我扫了一眼,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怒火。未结金额只有一个总数,我大概加了一下,确实包含了我那笔十万的红包钱,可原本该有的上一期项目提成却不见了。

我的项目提成是5个点,刚好跟红包金额一样。结算单上只有一个签字的地方,他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

提成和红包,只能选一个,其他的报销结清走人。

我拒绝签字,质问财务:

“我以前的奖金和提成都去哪儿了?”

财务一脸淡然:

“早上刚开完会,所有项目提成都取消了。”
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直接冲到了老板办公室。

这时老板已经不在了,位置上坐着小金。不过我也无所谓,反正他们是一伙的。

小金显然知道我会来,还故意装腔作势:

“陶总,有什么事要跟我沟通吗?”

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我也没什么好装的。

我直接把单子拍在他桌子上:“小金总,今天刚定的规矩,就要把我之前的提成全部抹掉,这不太合适吧?”

他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

“陶总,我不清楚你说的‘之前’是指什么。但据我所知,你所负责的项目还没结束,所以一切都按最新的体系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我火了:“别跟我来这套!你们这是要过河拆桥,做缺德事啊!”

“陶然,注意你的态度!只要你还在这公司一天,我就还是你的领导。”

小金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,嚣张地瞪了我一眼。

“公司也没亏待你,你的几笔报销数额可不小,不是也马上要给你结清了吗?”

听出他话里有威胁的意思,我冷笑着问:

“你拿报销来卡我?连甲方回扣都不认了?”

“诶,陶然,话可不能乱说。公司可没让你动用不合法的手段。现在我们只是就事论事,如果你不认可其他的结算,那我们可以慢慢算。当然,按流程讲,一切要等到项目完结最终结算。如果你想等,就等着吧。”

我捏紧了拳头,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,要吃定我的提成了。

原先我还天真地以为,他们只是卸磨杀驴,把我逼走就算了,大不了坑我些赔偿金。没想到这群资本家,吃了人连骨头都不想吐出来!

我气得摔门而出。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小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他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大,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我不奇怪,经过早上的会,公司里不是老板亲戚的那群人早就人心惶惶,有消息传出也很正常。

小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亲信,我现在也不瞒他,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
他听完,火气比我还大:

“太欺负人了,老大!我也不干了,咱撂挑子,让姓金的自己搞去!”

这时我倒冷静下来了,劝住他:

“你别冲动,你还年轻,家底也没我厚。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,他们暂时只针对高层,应该还不会动到你们。你先稳着再说。”

不过,为了保险起见,我让他跟组里其他人说一声,把所有的费用和报销都交上来,趁着我还没正式离开,全部结清,免得以后扯皮。

小李又抱怨了几句,也只好答应下来。

到了晚上快下班的时候,几个原本在外执行的组员全都回来了。

小李给了我一沓票据,我快速签好字,让他们去走后面的流程。

他跟几个组员都知道了我的事,在我办公室里为我愤愤不平。我让他们在公司还是注意言行,以后我走了,大家更要小心一点。一时间,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伤感。

不过经过一下午的调整,我这时倒已经想明白了。

不就是吞了我之前的提成吗?就当喂狗了!哪怕没有这次报销的事,公司肯定也能找出各种方法,不管是赖账还是找名头扣回去。反正我不想耗也耗不过他们。

我本打算第二天等财务把手下这些人的报销都处理了,就签字走人。

没想到次日,财务主动来找我了。

她手上拿了一张新的单子,说公司新架构调整,连我们这个事业组也取消了,所以要整组结算。

里面不仅有昨天我的结算部分,还有手下组员的报销部分。

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如果我不签的话,连组员们的报销也要被卡。

我嗤地一笑,看来他们也挺心急的。但我突然有了个新想法,我拿着新结算单直接去找了小金。我说:

“金总,我已经想好了,愿意接受公司的条件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,去年的提成,我自己的不要了,但组员们还有5%的提成,我不能替他们做主。如果你们愿意把这5%付给他们,我马上签字走人。”

“如果你想赖的话,我反正走了,也管不了他们。但他们毕竟都是底层打工的,项目也都是他们在执行,到时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因小失大,你们也别来找我。”

小金听着我的话,摸了摸眉头:“那我跟金总请示一下。”

过了没多久,财务果然又拿了一份包含组员提成的结算单给我。我签过字,让公司盖好章,又拍照发给了小李。

现在摆在我面前的,是两条再清楚不过的路:要么接受降薪,要么主动离职。

主动离职的话,裁员补偿?想都别想。

毕竟,咱们都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,这一笔钱省下来,对公司来说可不算小数。可要是选择继续熬下去,除了沦为廉价劳动力,鬼知道公司还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人。

要是选择不同意,继续僵持下去?哼哼,公司有的是手段对付你,就拿我那些大额报销来说事儿,他们可不怕拖。真闹起来,绝大多数人都耗不过公司。

到头来,只能自认倒霉。

会后,我没跟其他人凑在一起讨论,直接去了老板办公室。反正昨晚我就已经想好了。老板似乎正要出门,我一把拉住他,说:

“金总,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
“我想好了,既然已经为公司发挥完余热,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。只希望公司能把我之前的账给结清了。”

老板故作惊讶,夸张地说:

“小陶啊,你这也太冲动了。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,得理解公司的难处啊。小金来也不是针对你,你的工作还是得继续做……”

我打断他:“谢谢金总的好意,我已经想清楚了。这几年承蒙公司照顾,现在希望咱们能好聚好散,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呢。”

老板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:

“那好吧,我跟财务说一声,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
跟老板客套了几句后,我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财务就找上门来了。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着我主动送上门呢。

财务递给我一张单子,上面列着我跟公司的未结款项,让我签字确认。我扫了一眼,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

未结金额只有一个总数,我大致加了一下,确实包含了我那笔十万的红包钱,但我应得的项目提成却不见了踪影。

我的项目提成是5个点,刚好跟红包金额一样。结算单上签字的地方只有一个,他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提成和红包,只能选一个,其他的报销结清走人。

我拒绝签字,质问财务:

“我以前的奖金和提成都去哪儿了?”

财务一脸淡然:

“早上刚开完会,所有项目提成都取消了。”
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直接冲到了老板办公室。

这时老板已经不在了,坐在位置上的是小金。不过我也无所谓,反正他们是一伙的。

小金显然知道我会来,故意装腔作势:

“陶总,有什么事要跟我沟通吗?”

事已至此,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。我直接把单子拍在他桌子上:

“小金总,今天刚定的规矩,就要把我之前的提成全部抹掉,这不太合适吧?”

他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陶总,我不清楚你说的之前是指什么。但据我所知,你所负责的项目还没结束,所以一切都按最新的体系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我火了:“别跟我来这套!你们确定要做这种过河拆桥的缺德事?”

“陶然,注意你的态度!只要你没离开公司,我还是你的领导!”

小金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,嚣张地瞪了我一眼。

“公司也没亏待你,你的几笔报销数额不小吧?不是也马上要给你结清吗?”

他话里话外都是威胁。

我冷笑着反问:

“你拿报销来卡我?连甲方回扣都不认?”

“诶,陶然,话可不能乱说。公司可没让你动用不合法的手段。现在我们只是就事论事,如果你不认可其他的结算,那我们可以慢慢算。当然,按流程讲,一切要等到项目完结最终结算。如果你想等,就等着好了。”

我捏紧了拳头,他们现在已经撕破脸,铁了心要吃掉我的提成了。

原先我还以为,他们只是卸磨杀驴,把我逼走就算了,大不了坑我些赔偿金。没想到这群资本家,吃了人连骨头都不想吐!

我气得摔门而出。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小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他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老大,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我不奇怪,经过早上的会,公司里那些不是老板亲戚的人早就人心惶惶了,有消息传出也很正常。

小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亲信,我现在也不瞒他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所有的事。

他听完,火气比我还大:

“妈的太欺负人了!老大我也不干了,咱撂挑子,让姓金的自己搞去!”

这时我倒冷静下来了,劝住他:

“你别冲动,你还年轻,家底也没我厚。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,他们暂时只针对高层,应该还不会动到你们。你先稳着再说。”

不过,出于保险起见,我让他跟组里其他人说一声,有什么费用和报销之类的现在全部交上来,趁着我还没正式离开,全部结清,免得以后扯皮。

小李抱怨了几句,也只好答应下来。

到了晚上快下班的时候,几个原本在外执行的组员全都回来了。小李给了我一沓票据,我快速签好字,让他们去走后面的流程。他们几个都知道了我的事,在我办公室里为我愤愤不平。

我让他们在公司还是注意言行,以后我走了,大家更要小心一点。一时间,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伤感。

不过经过一下午的沉淀,我这时倒已经想明白了:

不就是吞了我之前的提成吗?就当喂了狗!哪怕没有这次报销的事,公司肯定也能找出各种方法赖掉或者扣回去。反正我不想耗也耗不过他们。

我本打算第二天等财务把手下这些人的报销都处理了,就签字走人。没想到次日,财务主动来找我了。

她手上拿了一张新的单子,说公司新架构调整,连我们这个事业组也取消了,所以要对之前整组作结算。

里面不仅有昨天我的结算部分,还有手下组员的报销部分。

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我要是不签的话,连组员们的报销也要被卡。

我嗤地一笑,看来他们也挺心急的。

但我突然有了个新想法。我拿着新结算单直接去找了小金:

“金总,我已经想好了,愿意接受公司的条件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:去年的提成,我自己的不要了,但组员们还有5%的提成,我不能替他们做主。“

”如果你们愿意把这5%付给他们,我马上签字走人。如果你想赖的话,我反正走了也管不了他们。但他们毕竟都是底层打工的,项目也都是他们在执行。到时万一有什么问题因小失大,你们也别来找我。”

小金听着我的话,摸了摸眉头:

“那我跟金总请示一下。”

过了不太久,财务果然又拿了一份包含组员提成的结算单给我。

我签过字,让公司盖好章,又拍照发给了小李。

我听得目瞪口呆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费了好大劲才憋住内心的狂喜,没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。

蒋老板显然看出了我的兴奋劲儿,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:

“你放心,我跟老金可不一样。在我看来,生意是大家一起做的,钱也是团队一起赚的。只有你们有干劲,我才能赚到钱,生意也才能越做越大嘛。”

这番话朴实无华,毫无遮掩,却实实在在地展现了他的格局和胸怀。

我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。蒋老板从书桌里拿出一份劳动合同,刷刷几下签上自己的大名,然后直接递给了我:

“你看看,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定了。我这边比较急,只能给你一个星期准备时间。”

我翻开合同一看,里面的内容跟他说的分毫不差,提成、异地补贴等全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甚至还有一些其他补贴情况,比他介绍的还要全面。

此时此刻,我要是再犹豫一秒钟,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。我毫不犹豫地签完字,把合同递还给蒋老板:

“您放心,不需要一星期,我回去准备一下,最多三天,一定到岗,保证把您的项目干得漂漂亮亮的,绝不辜负您的信任!”

蒋老板笑眯眯地收回一份合同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:

“幸好没什么问题,不然我还得改,这一来一去的,多麻烦啊。”

所有事情在此刻峰回路转,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不过,我还有个疑问,现在才问了出来:“蒋总,是谁告诉您我的事,让您找到我的呀?”

他一拍脑袋,笑着说:

“哎呀,说起这个,我回去还得请老陈吃个饭呢。他虽然没把项目给我们做,但倒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
当天晚上,我就给老陈打了个电话。这老小子,还真没白交他这个朋友。

他接起电话,先恭喜了我几句,然后就开始大倒苦水:

“兄弟,你现在是脱离苦海了,我可倒了大霉。你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小金,屁都不懂,没几天就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。我都说他好几回了,这家伙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
我一听,心里暗自得意,同时也有几分感慨。毕竟这个项目是我一年多辛辛苦苦做起来的,没几天就开始走下坡路,心里多少有些遗憾。

而且对于老陈,他真的算是够朋友了。虽然有些事他无法插手,但这回确实是他帮了我一把。要是项目真搞垮了,他对上面也不好交代。

我说:“这样吧,我过几天就要去外面常驻一阵子。等我回去,帮你捋一捋,怎么也不能让你太难做。”

电话里有些事情不太好说,他也心知肚明,跟我约好了回去一起喝酒。

第二天,我在当地项目上召集了现有的几个人,开始着手规划工作。无论是甲方还是深联现有的前期团队,大家也都是老手了,一聊就知道彼此的深浅。所以,他们很快就认可了我的加入。

我安排好这两天的工作内容后,第二天下午就赶回了家里。晚上,我叫老陈出来吃饭,给他出了几点主意。

“第一,必须按照我之前制定的全年计划走,不能让小金乱来。你用甲方的身份去压他,让他不敢胡作非为。”

“第二,接下来团队可能会有不稳定的情况。你得做好两手准备,慢慢说服公司,用甲方团队接手,避免出现巨大的突发情况。”

“第三,也是之前最制约你的地方。你别怕,我之前跟你的那些账,与公司无关。你不用担心我,公司也没那么大胆子敢鱼死网破。"

"我们合同里本来就有考核机制,你该考核考核,该处理处理,一切按合同走就行。”

老陈听了我的话,心里有底了,大家都是老江湖,不用多说就明白了。

我这次回来,本来也想把小李带走。但考虑到他一走,老陈恐怕真的要被釜底抽薪,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等项目结束再找他也不迟。

处理完这边所有的杂事后,我便正式上岗,开始帮蒋老板打拼事业。

可我没想到的是,我给老陈交了底,却更快地加速了原公司的下坡路。老陈有了底气后,对小金毫不客气,天天骂得他狗血淋头。

小金哪受过这种气啊,没办法硬刚老陈,就把气撒在底下组员身上。

半个月后,小李给我打电话,说组里的人都受不了小金的瞎指挥和破脾气了。加上我那时给他们争取的项目前一期提成,现在原本的5个人已经走了3个。

公司前一波搞人,把名声搞得很臭,又抠门得要死,想新招有经验的人也招不到。

就算骗进来几个新人,和小金一样啥都不懂,根本没法上手。眼下他自己和另外一人也蠢蠢欲动,准备走了。

我其实自从老陈那天向我诉苦后,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,连一个月都撑不住。

我告诉小李:“如果你确实想走,就走吧。

但是别给老陈添乱,他之前对我们不错。”

小李说:“我知道,要走我也会把手头的事弄好,不会给陈总落井下石的。”

我让他处理完了跟我说一声,我帮他想想办法。

之所以没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,是因为我知道这小子,怕是会连一天都等不住。

又没过多久,我还没收到小李的消息,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喝了很多酒,大着舌头,拿起电话就劈头盖脸地骂我:

“陶然,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,你他妈被赶走了,还要把人带走是吧……”

我终于听出电话那头是小金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又打过来:

“你他妈还敢挂我电话?你当你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
我再次挂了电话。

第三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终于压不住火了:

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家老金把你当枪使,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你自己能力不足,狗屁不懂,人叫你几句小金总,你还真把自己当总了?你跟老金一个样,除了会把公司玩完,你们还会什么?”

小金气得对我破口大骂,我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
第二天,小李问我:“老大,你昨天是不是骂小金了?”

我说:“你咋知道?”

他说:

“小金今天一来就当着我们的面数落了你一顿,说你忘恩负义,还说你是被公司赶出去的。但是他还没说一半,就被正好路过的陈总又叫去了办公室。”

“办公室里陈总的声音震天动地,让小金这个月再完不成指标就滚蛋,合同解约还要赔对赌的罚款。小金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。”

小李说得兴高采烈,我嘿嘿两声:

“你不只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吧?”

小李说:

“老大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我正式向公司辞职了,也跟陈总打过招呼了。”

小李给我打来电话,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:

“老大,你现在在忙啥呢?你去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,跟你混了!”

其实,昨晚小金给我打电话时,我就已经隐隐猜到了。小李一走,公司在项目执行上就彻底断了线。

我没瞒小李,直接跟他摊了牌:

“我这边情况有点复杂,你要是愿意来外地一阵子,就跟我一起干。”

电话那头,小李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,一口一个“我愿意”。

挂断电话后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:公司的项目,是真的没救了。

老陈那人,虽然有点滑头,但绝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。他跟小金说要解约,那项目的情况,肯定已经糟糕到了极点。

果然,没过几天,我就接到了老金的电话。

“小陶啊,现在忙啥呢?”老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
我故意逗他:“金总,托您的福,我现在闲得发慌,正放松呢。”

老金看来是真急了,没再跟我绕弯子:

“闲着正好,回来帮我吧。唉,项目上的事,还是得靠你们这些老将。小金那孩子,书生气太重,不顶用。”

我一听,老金连小金都拿出来当挡箭牌了,知道公司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。

但念在几年的旧情上,我也没再嘲讽他,直接拒绝:

“老金,不是我不帮你,我是真的吃过一次亏了,不能再上当。回来帮你渡过难关,然后再被你一脚踢开?这种事儿,我可不干。”

老金见软的不行,终于拉下了脸:

“小陶啊,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这次公司真的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,那个项目小金做不好,甲方要依合同解约。我想来想去,只能靠你了。你回来帮我,什么条件你提,我只要项目能继续就行。”

我心里冷笑,嘴上却没说出来:

“老金啊,要是真想救项目,你花高价把之前那些组员请回来,说不定还有救。至于我,真的是爱莫能助了。”

老金听我口气生硬,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终于挂断了电话。

但事实证明,我还是太天真、太善良了。

没过几天,财务给我发来消息,说如果项目中止合同,那笔钱就说不清了,必要的话,需要我当面对质。

我一听就明白了,他们这是在威胁我,意思是我给了老陈回扣,现在老陈要中止合同,他们就要找我算账,甚至暗示要走法律途径,搞得鱼死网破。

可他们不知道,这正是我跟老陈说的第三点,我早就想到了。

我直接回财务:

“什么红包钱?我根本没支出过!这种话能乱说吗?我做事向来合规合矩,从没动用过不合法的手段。你再乱说,我可要告你诽谤了!”

财务急了,说之前我填过十万的报销单。

我反问她:

“报销十万?你有票吗?不是要票账合一吗?公司给我结的钱都按结算单上来,那是我的项目提成。你要告就去告好了,大家都把账查一查,看谁说得清谁说不清!”

说着,我发了她手里还存着的结算单凭据,上面清清楚楚只写了我的结算金额,其他屁都没有。

我是不信他们敢直接去找老陈的。

一来,无凭无据,公司账上没出过任何回扣钱;二来,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把天捅个窟窿,公司开不下去事小,他们自己又能清白到哪里去?

财务终于不再回我。

我一气之下,把老金、财务全都拉黑了。这种人,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们打交道了。

后来,我听老陈说,第一季度结束,项目果然中止了合同。

并且按照合同里的对赌条款,甲方还起诉老金赔偿两倍的损失。老金那边,干脆把公司申请了破产,现在正互相扯皮呢。

老陈跟我说:

“兄弟,多亏你之前留了一手,现在公司也对我没什么好说的了,反正有赔偿,不然我压力可大了。”

我问他:

“老小子,你那项目中止合同了,还要不要再找新公司啊?你觉得我现在这公司怎么样?”

老陈一听就乐了:

“那可太好了!咱兄弟俩又可以朝夕相对,吹牛打屁了!”

我笑着说:

“跟你说正经的,你看差不多了,留个机会,到时我让小李去你那坐镇,保证给你搞得妥妥的。”

他说:“行!你等我好消息!”

其实事后我想想,倒也不是我真的留了一手帮了老陈,合同也是市场行规。

只是之后运气真的不在老金那边,再加上小金胡搞,才最终搞得如此下场。

这就叫,人在做,天在看。卸磨杀驴的公司,能有什么好结果?

所有人;

本文情节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