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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自公众号:黄帝封神榜 公众号内容更全面,欢迎围观 有这样一位医生,以一身绝世医术,纵横天下。 古龙将其奉为神医原型,写入《楚留香传奇》;宋子文为他低头,从此对中医礼让三分。 军统头子戴笠尊其为治疗隐疾之专医,保密局毛人凤因风流成性,三番登门求药;林森称他为“当代医宗”,蒋介石、宋美龄更是为其大开绿灯,称: “全其一人,可活万人”。 而另一边,周总理与之相交莫逆,董必武危难时刻,他二话不说,冒险渡江施救。 国家危难之际,他虽已花甲之年,却仍旧奔赴前线,抢救伤员,保护组织战士、护送地下党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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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病人名单,就是一份民国史:从戴笠到毛人凤,从蒋介石到周总理,神医张简斋究竟是谁的人?

点击次数:126发布日期:2025-12-04 18:54

转载自公众号:黄帝封神榜

公众号内容更全面,欢迎围观

有这样一位医生,以一身绝世医术,纵横天下。

古龙将其奉为神医原型,写入《楚留香传奇》;宋子文为他低头,从此对中医礼让三分。

军统头子戴笠尊其为治疗隐疾之专医,保密局毛人凤因风流成性,三番登门求药;林森称他为“当代医宗”,蒋介石、宋美龄更是为其大开绿灯,称:

“全其一人,可活万人”。

而另一边,周总理与之相交莫逆,董必武危难时刻,他二话不说,冒险渡江施救。

国家危难之际,他虽已花甲之年,却仍旧奔赴前线,抢救伤员,保护组织战士、护送地下党员。

当他60大寿时,军政要员贺礼盈门。翌日,他将所有寿礼尽数捐予红十字会,一文不留。

乱世之中,黑白两道,国共两党,共敬一人,无关政治。这在那个山河破碎、人心离散的时代,堪称旷古奇观。

他就是张简斋,金陵城永不坠落的医星。

人们永远记得他——从医40余年,免费救治,设诊施药,济困扶危,不可胜数。

最终,这位传奇医者在香港安然辞世,两岸三地万人送行,蒋介石、周总理同致悼文,场面之大,香港首例——这般身后哀荣,古往今来,能有几人?

而他的故事,还得从1880年开始讲起。

01

1880年的南京城南鞍辔坊,住着一个不怎么成功的中医世家。

说“世家”是因为张家三代行医,说“不成功”是因为在高手云集的金陵城,张简斋的父亲张厚之,只能算个新生代的小透明。

那时候的南京中医界是什么格局?

上有四大天王“一石三卿”(王筱石、朱子卿、武俊卿、隋仲卿)坐镇,下面还有丁氏痔科、梁氏骨科、洪氏眼科、胥氏妇科、徐氏外科、谢氏内科这些百年老字号称霸一方。

他们各自占据着金陵城中医界的华山之巅,而张厚之夹在中间,就像一颗岩石掉进了珠穆朗玛山脉——实在不够看。

更要命的是,四大天王之一的隋仲卿,生了个儿子隋翰英,跟张简斋同年。

从此,张厚之就给儿子定了个人生目标:超过隋翰英。

为此,他给次子取名简斋,字师勤,希望他能勤学不辍,光耀门楣。

张简斋

这就好比你爸是个小有名气的饭馆老板,天天让你跟隔壁国宴大厨的儿子比厨艺。关键人家有个国宴大厨的传承,而你家祖传手艺是炒青椒肉丝。

但张简斋确实争气。

他聪慧过人,16岁考中贡生,隋翰英考中秀才时他也跟上了。人家读《大公报》,他就买《申报》做笔记。步步紧逼,咬牙死磕。

金陵城的两个少年,在科举路上是一时瑜亮,难分伯仲——少年意气,谁肯服输?

然后,1905年,科举废了。

历史的车轮说转就转,从不给人准备的时间。辛亥革命一声炮响,宣布科举制度寿终正寝,读书人的“公务员”梦碎了一地。

废科举上谕

这一废,张简斋的“弯道超车”计划彻底凉了。

人家隋翰英丝毫不慌——我爹是南京四大名医之首,每天二三百号病人,我跟着学几年,照样是一条好汉。

张简斋呢?他爹的诊所,一天能有二十个病人就不错了。

从25岁到45岁,整整二十年,张简斋被困在城南的深巷里,看着隋翰英名声日隆,诊金千元,车水马龙。

而他自己,全家喝粥,六十块钱都挣不上。

邹云翔后来在回忆文章里写:“简斋年过不惑时,还未能医运亨通,来诊者寥寥无几,举家食粥,家境极为清贫。”

但张简斋性子淡,不爱慕虚荣,发誓不再追求功名,一心钻研医术。穷归穷,志气不能丢。

他在等。

等一个机会。

等了二十年,机会来了,却是以最残酷的方式。

02

1925年,春夏之交,南京城爆发瘟疫。

每天死一百多人,棺材铺忙得做不过来,出殡的队伍络绎不绝,哭声震天,整个城都笼罩在恐惧中。

当时主政东南的孙传芳慌了,他一边发放救济金,一边沿街消毒,调集所有名医。

鼓楼医院的美国大夫来了,上海、苏州的洋医生也来了,南京本地的“一石三卿”全上了。

结果出的方子却是清一色的辛凉解表——银翘散、桑菊饮,加上昂贵的西药,能用的全都用了。

没用。

死亡人数还在上升。

整个金陵城,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扼住了咽喉。

1925年的南京老照片修复

就在此时,张简斋在三山街的小诊所里,翻着同行开的方子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
这个病寒热交替,一会儿冷得发抖,一会儿热得脱衣服,哪里是单纯的温热证?

终于有个穷苦病人被家属抬来,已经快不行了。死马当活马医,求他试试。

张简斋把完脉,沉思片刻,下了个跟所有名医都不一样的判断:

“这不是纯粹的热病,是寒热交错,枢机不利。用张仲景的小柴胡汤。”

三剂药。

第二天,那病人家属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。张简斋心里一惊——不会是来医闹的吧?

“这位就是救活我家老汉的神医!”

扑通——全跪下了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那天,张简斋紧赶慢赶开了七八十副小柴胡汤。第二天,上百个病人家属堵住了他的诊所。第三天,整条街都是来求药的人。

南京城的柴胡,一夜脱销。

张简斋的名字,一夜传遍南京。

人们像发现了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地涌来,柴胡不够开,政府便紧急从外地调运,动辄以马车计算。

可见,中医讲究“一招鲜吃遍天”是假的,但“一招对吃遍天”是真的。张简斋用对了方子,一个月扑灭瘟疫,从此,“南张北施”的名号,传遍大江南北。

作者按:南张北施——南有张简斋,北有施今墨。

03

一举成名后的张简斋,人生仿佛按下了快进键。1927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,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军政要员们的座上宾。

国民政府成立定都南京时主要党政军人员合影

1929年2月,国民政府提出臭名昭著的《废止中医案》,试图将中医连根拔掉。

消息传来,中医界群情激奋。

上海名医陈存仁等人马上组织请愿团赶到南京,张简斋也联合隋翰英等人发起“三一七中医请愿”,带着几百个中医师冒着大雨游行到国民政府门口。

他在请愿书中疾呼中医的价值,而最终,这次抗争成了近代中医能够保存下来的关键转折点,也让张简斋在中医界有了绝对的地位和话语权。

但他从来不拿这个说事儿。在他心里,只有一件事——给人看病。

1933年,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得了眩晕症,遍访名医无效,张简斋几副药下去,竟药到病除。

林森大喜,亲笔题了四个字:当代医宗。

林森

这块匾一挂出来,张简斋的诊所彻底爆了。每天一二百号病人,从早排到晚。

但这么多人,怎么看?

他想了个办法,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
八仙桌前,他坐中间,左右两边各坐一个病人。他左手给左边的人把脉,右手给右边的人把脉,眼睛盯着前面第三个人的舌苔,嘴里还在报刚才那个病人的药方。

三个学生同时记录,三张药方一气呵成,撕下来:"去抓药,保你好。"

作者按: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记载时,以为是野史瞎编。后来翻了好多资料,老先生双手把脉竟确有其事。

但张简斋最让人敬佩的,不是这同诊三人的本事,而是另一件事。

他的诊费,只收半个银元——这是同期其他名医的半价。

遇到特别穷的,张简斋也必定减免。他的处方上总写着"半价取药"或"免费取药",由药铺定期跟他统一结账。

他常对家人与弟子说:“积善之家庆有余。医生济世救人,以德为先”。

张简斋

每到年尾,张简斋也总要带上全家,到奇望街口一带,散发米票零钱,夏天则施药茶水,平日则施衣赠炭。

人人都说,张简斋是金陵医星下凡,护佑一方。

有一回,一个拉黄包车的汉子跪在诊所门口不肯起来。

"张大夫,我真拿不出钱……"

张简斋看了看他干裂的手掌,叹了口气:"进来吧。"

诊完脉,写完方子,在右下角写了四个字:免费取药。

汉子接过药方,眼泪掉下来。

旁边候诊的一位阔太太看不过去,嘟囔了一句:"没钱看什么病。"

张简斋没回头,只是淡淡说了句:"他没钱,所以才病,我有术,当以济之。"

04

按说,周旋在权贵之间,极易迷失,但张简斋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本色。

尤其是诊金上,张简斋更是泾渭分明。

平日里那些达官贵人派小轿车来接,车队排成长龙,张简斋要按路程远近排序,依次出诊,常常熬夜到天亮才应诊完毕。

但只要路上遇到穷人拦车求医,张简斋一定下车,不管对方付不付得起诊费,哪怕是臭秽难闻的陋巷破屋,他绝不推辞。

见过太多“为富不仁”的医生,也见过太多“为贫不医”的名医。可张简斋不一样,他真的做到了“不分贫富,一视同仁”。

这样的日子,张简斋一直坚持到了1937年。

1937年12月,日寇兵临南京城下。国民政府派专人请张简斋避难,他却一口回绝。

国难当头,岂能先逃?

他说,城里还有那么多被炸伤的百姓需要救治,我不能先走。

但1937年12月13日,南京陷落。

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,在史书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血痕。

万万同胞的鲜血,染红了整个金陵城。

直到最后时刻,张简斋才带着家人辗转逃难。

路上在滁州被土匪绑架,全家在土匪窝里关了两个月,家产被洗劫一空。好不容易逃出来,经过武汉,最后在1938年到了重庆。

到重庆当天,他就担任了“伤兵救护大队中医大队长”,日夜不停地抢救前线伤员。

因当时重庆也深陷日寇轰炸当中,张简斋又数次移居到重庆南温泉乡一带,直到1941年,张简斋才在石灰市一带定居了下来,继续开设诊所。

石灰市菜市场老照片

规矩如旧,赤贫者免费看病,每天诊所另送10个号,由都邮街“社会服务处”向民众发放。

看病抓药,也由张简斋在处方上写明免费送药,每月由药店到他家中统一结算。

战火中的重庆,他的诊所成了无数病人的希望。

05

在重庆开诊所期间,张简斋再次因为医术高超、医德高尚,成为了那个特殊时代的“病家—兵家”必争之地。

但跟其他那些在特务头子和各路势力之间左右逢源的名医不同,张简斋从不会溜须拍马,也不趋炎附势,反而出了名的低调谦虚。

他能让戴笠、毛人凤等军统特务敬他三分,纯粹是因为他医术实在太神了。

1941年,宋美龄的胃病犯了。

宋美龄

这位民国第一夫人从小在美国长大,她自己说过:"只有我的脸像个东方人。"

对中医?那是根本不信。

但这次病得厉害,美国医生、德国医生、留学归来的中国医生,全都看了,没用。卧床不起,只能喝点流食。

蒋介石急了,宋美龄的梳头娘“蔡妈”便坚持力荐张简斋。

宋美龄半信半疑,等张简斋去了,把脉、观舌,开方:千金苇茎汤加减。

三剂,好了。

宋美龄从此对中医刮目相看。蒋介石的侍从王正元后来回忆:“张简斋治愈蒋夫人病后,名震朝野,誉满山城。”

作者按:蒋介石的侍从人员王正元回忆这段往事时写道:“当年我供职国民党军委会委员长侍从室时,就听说宋美龄患有严重的胃病,蒋介石身边的高级医官吴麟逊博士悉心治疗,收效不大,遍请渝市名医治疗,病情仍无明显起色。及至后来卧床不起,只能食些少量流汁,本来准备赴美就医,然时局危急,迟迟未能成行……张简斋治愈蒋夫人病后,名震朝野,誉满山城。”(出自窦应泰《破译宋美龄长寿密码》)

1945年,国民政府行政院长宋子文腰痛发作,疼得不能走路。此君向来瞧不起中医,但西医治了半个月不见好转,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请张简斋。

宋子文

又是三剂药,腰痛痊愈。

从此,宋子文再也不好意思贬低中医了。

打这以后,张简斋就成了南京最忙的人。孔祥熙、陈立夫、陈果夫、于右任、何应钦、陈诚……这些名字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是跺跺脚重庆要抖三抖的人物。

尤其是军统头子戴笠,直接将张简斋视为治疗自己“隐疾”的专人医生;而风流成性的保密局毛人凤,更是三番两次因“花病”上门求医问药。

作者按:1945年,美国《生活》杂志驻重庆特派记者白修德曾专访张简斋,开头边说“现在重庆最忙的人,不是TV宋(宋子文),也不是陈诚,而是一个医生张简斋。”

张简斋能在这些人中间游刃有余,关键是——他从不沾政治。

05

在重庆,张简斋交朋友全凭心意,因此在他的朋友圈中,竟有一道独特的景象——他既是国民党的“座上宾”,也是周总理、党组织的好友。

在那个国共对立的年代,能同时得到周恩来总理和蒋介石认可的人,屈指可数。

周总理

张简斋担任“伤兵救护大队中医大队长”期间,带领众多中医师及学生深入前线抢救伤员,不分日夜。因此事,周恩来曾数次登门拜访,与之促膝长谈。

张简斋后来跟人说过,周恩来是他“平生见到过的最具见识、最出类拔萃的一流人才”。

1940年时,董必武在重庆突发哮喘,情况危急,周总理立刻派人去请张简斋。

董必武

那时候国共关系紧张,去共产党的地盘,有风险。但张简斋没犹豫,当晚就坐船过了嘉陵江。

日军的轰炸刚停,江面上还飘着硝烟味。船到对岸,周恩来亲自在码头等着。

张简斋给董必武诊完脉,开了方子。一周后,哮喘控制住了。

1940年冬天,张简斋六十大寿。

行政院长孔祥熙亲自操办,在柏苓餐厅摆了几十桌。军政要员云集,“圣裔奉祀官”孔德成亲笔书写了“灵飞经”字体的寿文,陈立夫、陈果夫兄弟送了一辆特制小轿车。

按规矩,寿星是要致答谢词。

张简斋站起来,环顾四周,只说了一句话:“诸位的贺礼,我全部捐给红十字会。”

然后坐下。

全场愕然。

第二天,张简斋就把所有寿礼装车,送去了红十字会。他对学生说:"前线伤兵正等着救命,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,是糟蹋。"

张简斋、陈五妹夫妇(中坐者)

与弟子在南京市鞍辔坊5号合影

1947年,国共和谈破裂,撤离南京前,周总理与邓大姐还专门到鞍辔坊的老宅话别。

这就是张简斋,不问政治,只问病情。

在他眼中,没有党派之分,只有等待救治的病人。这种超越了政治的医者仁心,让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

对于这样的人,两党都极力挽留。但张简斋心中,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看病的大夫。

他已经到了暮年,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早已成了往事。

时局动荡,老伴儿去世(1947年,张简斋夫人陈氏去世,这是个温柔贤淑的旧式女人,跟他和和睦睦过了一辈子),种种变故让他心灰意冷。

1948年,张简斋亲撰一副对联,并请陈立夫先生亲书,挂在自己的正厅当中:

“不谏往者追来者,尽其当然听自然。”

过去的事不必追悔,未来的路还要继续走;该做的事尽力去做,结果如何顺其自然。

这便是张简斋一生的处世哲学,也是一个在时代洪流中几经颠沛的老人,对人生的最后领悟。

两年后,南京真的快解放时,张简斋便遵从自己的想法,选择了离开。

06

1949年5月,69岁的张简斋离开南京,去了香港。

1950年香港老照片

周总理托人捎话,恳请他留下。陈立夫也来信,力邀他去台湾。

两边他都拒绝了。

只是客气的表示:“时局不稳,避避风头”。

但真正的原因,还是那句话——他只是个医生。

细数一生,张简斋给太多国民党高层看过病。

林森的隐疾,宋美龄的胃病,陈果夫的咯血,陈立夫的痢疾,宋子文的腰痛,何应钦的失眠,于右任的眩晕……这些人的病历,也刻在了他的生命当中。

而在国民党眼里,他又好几次给周总理、董必武、邓颖超等人看病,深入前线救护战士,拒绝国民党的诸多官衔,甚至掩护过地下党员......

一桩桩一件件,这些事也成了他的"色彩"。

他知道,无论选择哪一边,都会背上包袱。

张简斋早就看透了,不想再争什么、辩什么。他只想顺其自然,不再勉强自己。

所以他选择了香港——一个谁也不得罪的地方。

但命运没给他太多时间。

1950年5月,张简斋在香港皇后大道的诊所里,因感冒转肺炎突然去世,享年70岁。

出殡那天,香港万人送行。海峡两岸纷纷发来吊唁,各界人士络绎不绝。

周总理发来唁电,台湾的蒋介石、宋美龄、于右任、陈诚、何应钦都送了挽幛或唁电。

港英当局出动了二十多名警察维持秩序——香港开埠以来,从未有过这样的场面。

一个中医,死后能有这样的哀荣,前无古人。

但张简斋终究没能回到南京。他的骨灰先存香港,后移台北,最后被孙辈迁往美国洛杉矶。

从南京到重庆,从重庆到香港,从香港到台北,从台北到洛杉矶。绕了大半个地球,这位金陵医星,终究没能叶落归根。

最令人扼腕的是,张简斋一生忙于诊务,竟未曾亲笔撰写一部医书留世。他常低调的说:“前人典籍已如沧海,吾辈只需拾贝传灯。”

不过他倒是曾想过整理一本医案出来,可惜,后来他留下的药方、医案,最终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散落各地,或遭损毁。

这位“当代医宗”的学术思想,就像散落的珍珠,全靠他的学生们串起来——这是近代中医界的一大遗憾。

现在留存的张简斋学术思想的出版物,只有学生王祖雄在1947年在重庆整理的部分处方,少量出版的《张简斋经验处方集》(介绍了五十六种治法),还有邹伟俊先生根据他爷爷邹云翔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期,从张简斋学生张筱川那里抄来的541例晚年医案,整理成的《张简斋医案》。

作者按:邹云翔先生早年在重庆手抄的几百份张简斋医案,因为船难沉到江底了,这真是中医界的一大损失。邹伟俊先生对王祖雄的版本也有意见,觉得掺了太多私货,跟张简斋的医学思想不太一致,不过医案确实是直接抄的张简斋的原案。

而到了2007年时,张简斋的医术入选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他的学术思想作为传统医学的一部分,到今天还有人在研究。

07

往事说到这里,我不免要提一件或许要另大部分人觉得不舒服的事:

张简斋年轻时,便染上了阿芙蓉癖——也就是大烟。

此事说来可悲可叹。

1840年,英国对中国发动第一次鸦片战争;1856年,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。这两个时间点,正是张简斋成长的关键时期。不幸的是,受时局影响,他染上了大烟。

这另他痛苦一生——也是他70岁早亡的原因之一。据记载,他每天早上都要吸上几口,才有精力应对一天上百人的看诊。

而到了民国时期,鸦片更是泛滥成灾,从平民到官员,从文人到军阀,吸食者不计其数。刘文典、郁达夫这些大文豪都抽,袁世凯的幕僚们更是几乎人手一杆。在那个时代,鸦片甚至一度是社交工具——不过后来国民政府把这列为重罪。

但张简斋不一样。

1935年,蒋介石知道张简斋吸大烟的事情,专门批了七个字给警务局:

“全一人而活万命”。

意思是,保全张简斋一个人,能救活成千上万的人。

而戴笠等人,也常备鸦片烟,用于招待张简斋。

到了抗战时期,重庆严禁鸦片,抓到就送戒毒所,再犯直接枪毙,但宋美龄虽然没明说,却专门让重庆警察局长“关照”张简斋,还派武装警察在他门口站岗,名义上是维持秩序,实际上是默许他的特殊情况。

但张简斋对这事儿,却只能保持缄默。

时代造就了他的痛苦,命运成就了他的复杂,千帆落尽,也不过一声叹息。

08

如今,张简斋故去70多年了,当年那些喊他“神医”的人,那些开着小轿车请他出诊的人,那些在午夜排成长龙等他的人,都已经化作尘土。

但那个右脚微跛、身材瘦小、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的老头,那个能双手把脉、一心三用的“当代医宗”,那个在时代夹缝中坚守医者本分的张简斋,应该被记住。

不是作为一个符号,而是作为一个真实的人。

一个有血有肉、有功有过、有光有影的人。

这是历史,应该有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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